共生（二）迷雾(2)

“那个……孩子……”
“化脓性脑膜炎。”郑开来转头来笑了笑，“我有事。”
女人惊恐的望着他。“什么事？我孩子快死了！”
“你去找别人吧。”郑开来依然笑笑。
“我花了很长时间啊！你……我怎么找到你了！你这个杀人狂！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他还有救对不对？你说话啊！”
女人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来回摇晃着，怀里的孩子险些掉下，孩子吐了女人一身。
女人赶忙撤了回来，她泪眼朦胧的抚摸孩子的脸庞，支支吾吾的说：
“求求你救救孩子吧！刚才是我不对，我该死，但孩子不能死！救救他吧……”
女人抓住郑开来的衣角，再也没有什么能支撑住她的心灵了。
“没事了，走吧，孩子已经断气了。”郑开来依旧笑笑。说完便起身出了门诊。
女人此时已经被悲伤包围着，她跪在地上发泄着一切。而此时孩子的小手还在动，他轻轻地扣动着女人的纽扣，而女人只是在哭，孩子是在他哭完才断的气。
门口来了两个警卫，把她搀扶了出去。
这绝对不是我的回忆！我怎么会干出这么不是人的事情！
郑开来辞职了，没有受到任何法律处罚，因为院长是他的表舅，他凭着这点混在了医院里。 因为特殊的家庭背景，自从成年以后他就在报复社会。当初他学医，仅仅是为了在尸体上发泄自己的情绪。他的任何一句话都是玩笑。他在医院心理科的鉴别为暴力倾向和施虐倾向，介于这两点，他已经是一个不合格的医生。

郑开来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这里虽小，但是庄严整洁，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与客厅不同，这里很乱。他睡到那个靠着窗户的床上，靠着床板。这时窗台爬来了一条黑猫，他拿出了桌子上的面包。
“我的义务确实不是挣钱，更不想救人。我从小就被称为心理变态，而且父母双亡，我受到了排斥，我被抛弃了，和你一样。”郑开来经常这样对猫讲话。猫也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面包。
“真没意思。”他看向了那个窗户。
…………
这……木窗和房间……怎么一样？这真的是我的记忆？
郑开来打开了窗户，伸头看了看，这是第六楼。
“若真的有天堂，我算没白死。”他将上半身探了出去，看了看楼下的街道，一片红光，这是吉祥的颜色。接着他把腿伸了出去。
……
在月光下，一个人影从高空中落了下来，摔落在了地上，血液与红光融为了一体。疑惑的人群纷纷挤了过来。看着那张头颅炸裂，而且充满笑容的脸。
这不是我！这张脸不是我！
他猛地清醒过来，迷茫的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我想问问题。”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现在我真的在迷雾里了。”
“会有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