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二）迷雾

“这个月的药物出售变化十分异常，有些最便宜的药甚至一个都没卖。我们的义务是救人，不是钱。为他们的家人着想吧！”主任指向门外那群急切等着看病的人。
“散会。”主任摇摇头。现在的医德是让他最没有想到的。“郑开来，你留下。”他指了指距他最远的人。他看到自己转过了头。
原来我叫郑开来。
郑开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目光呆滞地看着桌子上的茶杯。
“你还想杀人吗？”
郑开来抬头看了一眼主任又迅速低了下去。
“上个月，那是医疗失误。”
“身为医生医疗失误？要不是我给你开脱，你还想在医院混？现在还不知悔改？”
“我又怎么了吗？”
“你明知克林霉素和氨茶碱不能合用！”主任很压制了。他黝黑的手臂上爆起了青筋。
郑开来不再说话。
“我们的义务是救人，不是钱。”主任重复了刚才所说的话。“我不能再这样了，不想干快走，这里需要有医德的人。”
郑开来愣了愣，转头离开了会议室。
这真的是梦吗？还是……大脑在帮我回忆？
但他没有辞职，他还是有理性的人。他回到了诊室。诊室门口的人目视着他进去了。这个诊室开始工作。
“医生，这孩子起了疹子，血淋淋的，今天早上又发了高烧。”第一位患者是这个女人怀里的孩子，不难看出他的呼吸已经很困难了。
“你是他妈？”郑开来瞄了一眼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