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寻】第九章(2)

指挥系统中也没有留下任何冗余的信息，但出厂配置和航行记录所揭示的已经足够令人毛骨悚然：这艘Hammerhead拓荒者建造于2086年，也就是所有超引力航行飞船中最早的那一批，而在那之后的十年间人类都没有飞出过太阳系的记录，但是这一艘LP只进行过一次航行，就是在2087年六月二十七日从地球前往四千万光年之外的朱诺。毫无疑问，LP的驾驶者在将近一百多年前就明确知道朱诺的存在以及航行坐标，而未规局直到两年前才发现这颗星球。
驾驶LP来到朱诺的到底是谁？指挥部或者莫老五对此又是否知情？
对此佩恩没有想太多，毕竟他们现在有更为紧迫的事物。佩恩控制LP停靠在了第一高地，然后去查看凯尔和达瓦的情况。
达瓦始终蹲坐在舱门入口处，背靠墙壁，防化武装的隐形功能还开着。马特的死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凯尔远远地站着，但是目光避开了达瓦。佩恩把手搭在凯尔的肩膀上，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做出了必须做的选择……能不能帮我查看一下右侧的几个舱室，传输线路好像受到了一些损坏，指挥室无法检测。冷冻舱就在末尾。”

凯尔默不作声，从背包里取出一顶棒球帽递给佩恩，然后走出了指挥室。佩恩慢慢蹲坐在达瓦身前，替他摘下防化武装的头盔，然后关闭了隐形功能。达瓦眼神黯淡，面似躯壳。
“达瓦，现在我们必须节约防化武装的能量，活下去。”
佩恩把棒球帽轻轻放在达瓦的脚边，“这是马特在开始行动之前就托付给凯尔的。马特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活下去，一个人也要活下去。”
“所以你们也遭到鸟的袭击了？”
“鸟？”
“就是具有光学隐形和高速飞行能力的生物。”
杨睿涵开心地发出了笑声，真诚而轻盈，让岳辰的心安静了下来。“你的用词真好笑。”她说，“不过你们也看不见它们？”
“没错，肉眼看不见。但是可以使用热能探测仪或者心跳探测仪，超声扫描仪也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