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叁传 第二回（咕佬回归）(7)

我的行李还在里面。我伸手去拿。
 “都说了我来提。”
一只手先我取到了。
叶惠秋一手将我的行囊拖出尾箱，抗在肩上，右手关上了尾箱门。随后用钥匙锁上。
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些什么。只得跟着她走。
 “silent！帮姐姐们把行李拿进屋里。”
叶惠秋对着那机械犬喊。原来它叫silent。
silent接到指令后，将足部的驱动轮开启，一下就到了门前，不知它是否遥控了什么，门便自动打开了。这分明只是一扇看起来有点古老的防盗门而已。
机械犬先进入洋房，叶惠秋领着我，两个姑娘却在我身后。
我想起叶惠秋几个小时前同我说，要带我见一个人。不知她或他是否在这。
踏进门了。
还挺宽敞，一张很大的折叠方桌，桌子旁散落着长沙发，和各式各样的椅子。
光线很暗。
长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奔尼帽盖着她或他的脸，穿着中帮作战鞋的双脚搭在桌上，桌上烟灰缸里架着一支烟屁股，还有一丝星火。
 “欢迎。”声音从帽子底下发出来，“叁，你已经把晚饭延迟了两个小时了。”

叁。
那人坐直，脸上盖着的奔尼帽也取下，望向我们。
这声音十分熟悉，我曾听过。
这是我想将其忘却或是雪藏在记忆深处的声音。
这声音没有道理再次出现。
 “......八一......”
 “哦？叁，我们以前的资料没删除干净吗？”那人把目光放到叶惠秋身上。
 “她认识你，杨。在伊域。”
资料？什么资料？
坐在沙发上的人应是在肃清伊域的时候就死了的，就死在我面前。
当年我在伊域......
 “我是在那时候死的。”坐在沙发上的人笑嘻嘻说，好像这是什么家常便饭一样。
......
 “你说要带我见的人......就是她？”
那人的短发干净利落，好似男性，眉目间满是英气。
 “对。你们叫她杨就可以了。”叶惠秋说。
 “把行李放好吧。加下来的行动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谈。”
那人站起来。
她原来叫杨八一，九连的副连长。
她被敌人的迫击炮击中。
她在我面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