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启程(16)

“哥哥，其实，我们有现成的教材啦。”依小心翼翼地戳着月的后背，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把他戳漏气。月回头盯着依手上的书：“《元素万象》？”
“是新月学院。”依扶额：“此行的目的都不记得，哥哥你的记性实在是令人堪忧。那边怎么说也是全国第一的学府，应该囊括了大部分元素的教程，幻这种少见的属性应该也有保留一些，运气好的话…专门研究的老师你也能遇到一个。”
“小依说得对。月，行程已经过半，这样只好麻烦你再憋几天了，不过大家都是全元素亲和，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练点别的呢。”孔莉对面前这两位同样差劲的记性感到无奈，指尖窜出一撮火苗，在月的面前晃来晃去。
“我忘记了…”月懊恼地摇头：“呐，孔莉老师，你好。”
“乖，老师会好好教导你的。”孔莉微笑着，把“教导”二字念的格外重，观察着依愤愤的神色，她被依伤害的自尊心得到一丝安慰。之前老是被夸天才，和这两个怪物比起来，天才算什么啊，天才拿来做衬托还差不多。
“现在，我该怎么做？”月重新恢复自己求学好问的本能。
“从火球术开始吧，这算是所有法师都要学会的基础能力。”孔莉指尖的火苗扩大，盘旋在手中，温暖而稳定。“这算是低温火焰，接触也不会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你要不要试着碰碰它？”孔莉露出满脸的坏笑。

有种要被调戏的预感呢，月微微颤抖，右手指尖轻轻接触外围的火星，轻微的灼烧感传来，并不疼痛，只是麻痒，像是被刚刚长出乳牙的婴儿咬到。随着指尖的前进，温暖包裹着麻痒，一小撮火苗顺着指尖爬起来，月有些讶异，收回右手，观察起这条“小蛇”，它和平时在火炉里面看到的同类别无二致。“这就是魔法吗？”
“月，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火球术，别那么惊讶，以后你的机会还多着呢。”孔莉解散手中的火焰，连带着月手中的“小蛇”一并消失。“命令元素是不可取的，只能沟通，现在是晚上，火并不活跃，也是最适合你这种新手练习的时间。”孔莉微笑着：“我不知道你看到的元素是什么样的，但是火焰都是它本来的样子。作为入门元素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它好认，也是它在人类世界比较常见，仅此而已。”
“烈火并不好沟通，哥哥。”依开口：“它有些…高傲。”
孔莉盯住眼前说着“不好沟通”的少女，喃喃自语：“一次就成功的家伙…”
“这样啊…”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小蛇”似乎仍然趴在那里，闭上眼睛，周围陷入黑暗，月努力回忆着火焰的形状，不行，还是不行…
因为月的聚精会神，依和孔莉显然记起之前引发的雾霭，她们紧张地盯着他，空气带着沉默笼罩夜空下的林间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