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妖与婚礼》(4)

他控制不住地斜瞥了我一眼。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直对着他的脸哈哈大笑。他转过脸去对我不加理会，离开房间，走进了客厅。
我笑不可抑，也走进了客厅。
“他什么时候请的帮工？”我低声问站在霖之助旁边的红白巫女
霖之助貌似听见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他有雇过帮手么？”红白巫女回答，对我的提问大吃一惊。
又是一个夜晚。我再一次梦见了那场婚礼。这次我见到了婚礼上的人并吸引了我的注意。梦中是个阴沉的日子，开始下起了毛毛雨。我穿过人群进了现场。新郎是个身材瘦削、头发银白的中年男子，戴着黑色的眼镜框。他奔来奔去发号施令，忙这忙那地张罗。终于，说是新娘来了。我挤过人群，梦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身配对刀。但个子不高，身后跟着蝌蚪状的半灵，看起来庄严肃穆，她脸上每个线条都显露出绝等严肃，给予她的美一种特别的尊贵与庄重。但透过这严肃与庄重，透过那宁静，显露出一个少女的天真。她的容貌中有种无法形容的稚嫩神气（虽说我也并不怎么成熟），似乎在无言地恳求怜悯。

人们说，她是主人的庭师兼主厨。我仔细看一下新郎，一下我就认出了他是森近 霖之助。那
我最熟悉不过的面孔之一。我再看看新娘——天哪！
又一次当上主角的雾雨魔理沙我突然从梦中惊醒，心脏砰砰狂跳不止，我从床上爬起走向浴室的水龙头。我想起了霖之助那天算的数目——将近百万的报酬，多少多少的零用钱、年终奖。
我深知，森近不会是这种见财起意的小人的，但是我总是频繁地做那个梦，又意味着什么呢？我不知道，但转念又一想，森近万一一直有所隐瞒——或许他可能就是梦中的那副嘴脸，我细细思考着这种可能性，但如果这是真的的话......也许他俩早就已经发生这样的不义的交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