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妖与婚礼》(2)

森近霖之助小妖精们很可爱，不大一会，西行妖上最后的装饰品（为了舞会临时装上去的，所以并不结实）就已经被她们拉了下来。一个十多岁的少女，像眼前的西行妖一般静谧，一副娴静沉思的神态，生着一双梦幻般的圆圆的大眼睛。她离开其他大妖怪们的仆人们，带了她的大小对刀进了我待的房间，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打理起自己的刀来。
“她的主子就是白玉楼的主人，”大妖怪们窃窃私语着，“听说每个月的报酬是个不小的数目”
魂魄妖梦我转脸去看着说着话的一群舞会嘉宾，我的目光与霖之助的目光相遇。他站在那里，背着双手，低着脑袋，正心不在焉地倾听。
永远亭主人的宠物优昙华院，蹑手蹑脚地走到我和少女待的房间里来。少女让她坐在她旁边，两人一起磨起刀来。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我几乎要打瞌睡了，这时霖之助突然走了进来。几分钟前她正和少女的主人谈一门新的生意，两人一直严肃地谈着话。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喃喃自语，像是在心算着什么。
“近三十万的储蓄资并且每年还会以一定的百分比增长——三十万——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之后，就是说四分以内的变动——五乘以十二——大约六十这是最多，假定五年后，他会达到，嗯，四十万，呀嘞呀嘞，但那护犊子的老太婆是不大可能不多给她一些零花钱的。也许她会有额外百分之一的零花钱，甚至百分之二。假定是五十万。至少也不会小于这个数，肯定无疑。超过这个数的又会新加到一个所谓的年终奖里，再额外给她——比我冒险做生意的钱还要多好多倍，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