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即使遗忘也依然牢记之事（凯与博）(6)

从石棺中睁眼，切城的血与火，人的泣与哀，让我的感官在强烈的刺激下麻木，变得有些迟钝。
凯尔希在那一刻回头，看着我的眼睛，在几乎停止的世界上激起涟漪。
那个时候的我太天真了，凯尔希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美好，她摧残我的时候我经常怀疑我那时候是不是被吓傻了，那时候换成其他人回头会不会一样。
答案，在我死掉之前，不会改变。
此时的隐瞒，否认自己的颤抖，倒是让我认识了新的凯尔希。
“我会隐瞒，因为有些事实只能我知道。”凯尔希低头看了看手腕，那里没有手表。
“可我感觉到你颤抖了。”我笑的更开心了，“这不应该在隐瞒之列吧。”
“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凯尔希扭过头，直视着我，“你也在此列，博士。 ”
突然觉得有些不妙，凯尔希把500CC的针管插进我手臂里的时候，她也是这个眼神。
咽了口口水，我很识相:“好吧我忘掉，别搞我。”
凯尔希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短暂的沉默，凯尔希站起身，打算去接着整理资料。
我下意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恢复了？”凯尔希轻轻挑眉，看着我的手，并没有挣脱。
“跟我说说，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凯尔希摇摇头。
“但我想知道。”
凯尔希弯下腰靠近我的脸，瞳孔不再平静，有频率的颤动说明她在注视着什么，是我的眼睛吗？
我并不喜欢我的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除非光线充足，不然很难看清，像点在白纸上的干燥的墨。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那谭清泉。
此时清泉就在我面前，咫尺之间甚至可以闻到莫名的冷香，我看着那清泉，看到了倒映在其中的我的黑瞳。
“至少眼睛是一样的，但这还不是可以告诉你的理由。”凯尔希直起腰 把些许短发撩到耳后。
“你还想要什么理由？”
“用一句话证明。”
仅仅在片刻反应之后，有一句话为未经大脑，脱口而出。
“我爱你。”
凯尔希再次弯下腰，伸出双臂，抱住了我。
脸颊紧贴着，凯尔希还在轻轻蹭着我的脸颊，像只大猫一样，温热的吐息吹拂我的耳垂，让我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僵硬。
细微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但哪怕贴着耳朵我也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