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十壳）(3)

十在狭窄的空间里呼吸着，薄薄的墨色外套阻去了大部分光，十跪在地上半阖着眼用唇舌感受挑弄，时而娴熟时而轻率。耳边还响着低沉的经文声，壳胸口起伏，不禁仰起脑袋靠在柱子上，失神间瞥见佛祖的侧脸，他没有看自己，唇角依旧雕刻着笑，目视前方，神色平静。壳喘着粗气，忽然觉得可能从此佛祖都不会再看他了，因为他们明知故犯，违背道德。
衣服全湿透了。——壳浑身是汗。十也好不到哪去，勉强咽了一口，用手背蹭了蹭下巴和嘴，把衣服从脑袋上拿开。
“爽了么？”十勾起一笑。
壳置身在疯狂平息后的寂静里，任由十给他穿好裤子，微微喘着气道：“你旁边可就是佛像…”

闻言十扭头看了一眼石雕，“所以呢？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就当做是一种慈悲。”
壳没说话，十盯着他：“换你？”
“……”壳还没缓过神来，看向十的眼神里有些许迷茫。
“啧。”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十拉着人往寺庙外走，先放过他，等回家再说。
两人下山后，从拐角处走出来一位老尼姑，双手合十，盯着刚刚欢好的地方。
“阿弥陀佛…”尼姑弯下身，念了一句佛号，轻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观世音菩萨慈悲，原谅世间一切苟且…”
石雕没有看她。正如十所说，佛觉得这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杨柳枝的寓意本是“上求佛道，下化众生”，世人不能清静无为，佛祖也不能事不关己。何况那些事是为所有人知道、却默契缄口不言的秘密，那么，到底应该遵循本性还是清静无为呢？

十说不要压抑天性。
佛说不可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