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过界（十四）(2)

“卑鄙！”周九良打了下孟鹤堂的手以惩罚他的不规矩，背后冰冷的云石桌面让他异常冷静：“你想查害你父母的凶手，我也可以帮你，没必要拖她下水。”
“哦？周律师这样说，是真的对她有意思吗？”孟鹤堂的手沿着衬衣扣子往上攀爬，扼住了周九良的咽喉，语带威胁：“你最好别这样，不然我让你以后都看不见她。”
“够了！”周九良抬手一巴掌掠过孟鹤堂的脸打在了自己等在另一边的手掌上，“我受够了跟在你身后给你处理那些女人的日子！”
半真半假的话倒教两人一时无语，周九良在孟鹤堂松手后轻咳了几声，一把推开他率先离开书房，孟鹤堂看着他的背影，双手撑着桌沿重重呼吸着，似在忍耐什么。
然后他将一个笔筒扫落在地，头也不回地也出了去。
孟鹤堂进房时并没有人，但是浴室传出水声。他敲了敲门，问里面的人：“真生气了？”
“没有。”水声并没停下。
“入秋了，洗热一些的水，会舒服些。”孟鹤堂说完正要走开，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他诧异地看着周九良打开了浴室的门，湿透的衬衣一丝热气都没有，分明洗的是冷水。

“小心感冒！”他慌乱地打开衣柜拿出一条浴巾包裹住周九良，嘴里道着歉：“你这么较真干嘛，那些话都是我故意说的，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
“孟鹤堂。”周九良被他用白毛巾盖住，犹如那天在酒店的浴室里，他隔着柔软的布料轻声说：“我需要给自己一个恨你的理由，对吗？”
“你不用……”孟鹤堂顿时明白他想做什么，正要阻止却被扑倒在床，他小心地将白毛巾扯开，搂住那具被冷水浇得冰凉的身体，克制地说：“你不用做到这份上，我可以等，等你真的愿意。”
“你傻吗？”周九良发梢的水珠滴落到孟鹤堂唇上，他低头舔去，呢喃道：“那杯龙舌兰让我醉到现在，你还在问我愿不愿意？”
第二天周九良发了高烧，被孟鹤堂关在别墅的消息悄悄传到某个人的手机上。
“孟鹤堂，你是不是疯了！”栾云平踢开孟鹤堂办公室的门，平日温和谦逊的人此刻带着罕见的愤怒，尚九熙拦不住，只好提醒他：“栾律师，请注意你的身份和你的职业。”
“让我注意？你问问你老板做了什么！孟鹤堂，周九良有哪里对不起你，啊？你居然把他关起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栾云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纸掼到地上，尚九熙看清了几个字便退了出去，在门外给秦霄贤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