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失控】（101）且先活下去(2)

“爸爸。”张云雷垂眸，转了转手里温热的玻璃杯，声音低低的：“对不起。”
郭德纲摇头，欣慰也带着点儿纵容的叹息：“你想明白就好。”
张云雷脑子里回想起在医院自己求着郭德纲时说过的话，抿了抿唇，抬眼：“医院的话，您当我胡说吧。”
郭德纲再摇头，带了点儿笑意但眸子里含着叹息：“当时，你那样做，没有错。”
郭德纲对上张云雷雾蒙蒙的眸子，微微叹了口气：“你好像总觉着我要你成龙成凤，不愿意把自己所谓不堪的样子给我看。”
“可是孩子，我是你的师父，也算你半个父亲，我确实想你成龙成凤，不要烂在泥里。”郭德纲顿了顿：“可我对你没有强求，你成名也好，一辈子安安稳稳的在小园子也好，辫儿，我最想要你的，不是轰轰烈烈的名声，我最先求的，是你的健康平安。”
“哪有当父母的在那样的情况下要你站起来要你恢复成最原先的样子，辫儿……”郭德纲垂眸：“好孩子，你不用想着旁的世俗，且先活下去，我们再详谈往后。”
郭德纲摸了摸张云雷削瘦的面颊，帮他把脸上的泪痕擦去，难得的视线有点模糊，郭德纲的声音里没有哽咽，但是张云雷听得出他声音里巨大的欢喜和伤感。
“好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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