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华】乙卯正月二十日记梦(2)

但总之，做梦总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谁都会做梦。梦有时总是光怪陆离不合逻辑的，有些能够记得，有些醒后忘却。
有些梦过于真实，真实的令人分不清，究竟是真还是假。
何九华就做过一个古怪的梦。
没有头没有尾儿的，他走到了一片空旷的地界。此间有山，有水，有清泉从山间流落，山中松柏掩映，半山腰间有一庭院，门口立着石灯两尊。匾额上题字有言——天缘有份。
他跨过门槛进入，庭院里花草茂盛，葳蕤迤逦，草木扶疏。再往前进正厅，正中摆放一张罗汉榻，上置一方炕几。下垂手扶手罗汉椅两列摆放。炕几上燃着一炉香，何九华嗅着，总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

他正晃神的功夫，耳听得后屋里环佩叮当，施施然出来一个姑娘，面似桃花，唇若绛珠，四鬓刀裁，一步一行，步摇轻晃。
他正惊讶，那姑娘也错愕一瞬，旋即掩面吃吃一笑，似是碰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我原是闲的无趣，思念故人，想约她一见，说些私房话，未曾想我那一炉香招来了你。"姑娘轻轻一抚香炉，轻声笑道。
"也罢，来者皆是贵客。公子不妨随我来，吃上一盏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