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砖窑厂里，老师换了一副面孔

But as she did not know what a bad sort of animals he was, she did not feel frightened. 
—— Little Red Riding H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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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染抵达现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整个小组正在采证和拍照。
比这再可怕十倍的尸体，孙染都见过。十二年的刑警生涯里，她在下水道捞过人的手和脚，见过胸腹摊开后的心肝肠肺，见过空腔效应在人体上发生时的景象，甚至还目睹过半个人头挂在脖子上的模样。
可眼前这具尸体竟让孙染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这是一具少女的尸体，应该只有十五岁。从死者随身携带的借书证上得知，她名叫梁红珊，在市一中读初三。
“头儿。”小吴一把扶住孙染。
“干好你的活儿！”孙染一把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