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魔法师同人】“战神”阿兰传（上）(2)

“是你的父亲给你的？”
“是……”阿兰的目光忽然黯淡了下来，或许是注意到了身后跟着的卫兵，他忽然改了口。
“是公爵大人赐予的，作为比武胜利的奖赏。”
再挑剔的导师也无法否认他的勇武，哪怕仅仅只有九岁，他在战斗上的天赋也已展露无遗。战斗，是他最骄傲的才能，或者说，是他目前唯一的才能。
即使现在默默无闻，可他相信自己就像他对母亲承诺的一样，终有一天会成为布列塔尼的勇士，会成为闻名世界的大英雄。然后，让母亲骄傲。
强装活泼地扬了扬腰间的短剑，他不想看到悲伤的母亲，现在他只想看到母亲的笑容，让母亲为自己感到一丝骄傲。
……可是母亲抱住了他，轻抚着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说着请理解你的父亲。他很讨厌，很讨厌这样悲伤的母亲。
如果不是自己低贱的身份，那么阿兰将继承整个布列塔尼；如果不是自己低贱的身份，那么阿兰将不再被作为污点雪藏，能够提前实现他的梦想……
母亲总是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可是他根本不想继承布列塔尼，也没有什么宏大梦想，他只是想做一些事情，让母亲感到骄傲而已。每到这时阿兰都会感到手足无措，说不出话来，只是任由母亲轻抚着他的背，不断落泪。

对于父亲，阿兰抱着一种复杂的感情。他是一个卑微的私生子，他的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是整个布列塔尼伟大的统治者。
他是不被允许叫他父亲的，至少在众人面前不被允许。母亲总叫着他理解父亲，总说着父亲的好。父亲对他们母子也多有关照，两个人独处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也会变得慈爱和蔼。
或许他和母亲真的是所谓真爱吧。可是父亲既然独身尚未娶妻，又为什么不给母亲一个切切实实的名分呢？
贵族间的弯弯绕绕他不懂，只是觉得讨厌。
父亲的事他不懂，也同样觉得讨厌，讨厌那份懦弱，那份屈从于世俗的懦弱。
二
1066年的冬天是阿兰无法忘怀的一年。在宴会中，他的父亲，那个33岁布列塔尼公爵孔南，倒在了亲妹妹的毒杀之下。
蓄谋已久的阴谋得逞，公爵的妹夫，阿兰的姑父，野心勃勃的南特伯爵霍耶尔眨眼间登上了布列塔尼公爵的高位。
眼看着父亲倒下，眼看着得意洋洋的霍耶尔那丑恶的嘴脸，忠于父亲的卫兵们拔出利剑，家仆们抄起各式各样的物件，纷纷指向霍耶尔，就连一向懦弱的母亲也冲锋在前，发狂般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