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藏于现世之下（二）回忆，闲谈以及其他(5)

自称城隍的镜像摊手说：“大概是所谓的生死叠加态吧，对于观测你的外人来说的的确确你是个死人了，不过你自己看还是活着的。你之前是要自杀对吧，恭喜你成功了。”
城隍不知何意鼓起了掌。
沉默
“不过你还可以有一次机会，我带来了两条生命，一条已经用来塑造现在的我了，另一条可以给你。”
“代价是什么？”
“你要继承我的力量，成为新的守护者——隍。”
“为什么是我，我已经决定去死了。”
镜像摇摇头：“不不不，不是我选中了你，而是你召唤了我。”
“……什么意思。”
“成为隍有两个条件，其一是死过一回，这样才能接受拥有力量的新生命。其二则是拥有足够的求生意志，愿意守护城市。你刚好满足所有条件。
“虽然你表面上一心求死，但在潜意识里，你对人世的热爱无以复加，甚至不惜为此燃烧生命。正是因此你不得不逃离——我好像说的太多了，总之，你的的确确想要活下去，也的的确确可以成为隍。

“唯一的问题是，你接受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把它给我”微弱的气声从九嘴里发出。
“什么？”
“把你手里的命，连同那力量都给我吧！”他愤怒地吼道。
“啪啪啪啪”
镜像再次鼓掌：“恭喜！”
凭空出现的礼花爆开，彩条乱飞。
九的意识开始模糊，眩晕感重新占领高地。
恍惚间，他看到镜像的自己分出数十个分身，如同折扇一样纷纷倒向他。
手中一个光团正在生成。
“这是你我之间的连接——真识之眼，需要的时候碾碎他，你就会得到力量。”……
此后，重获新生的澹台九卷入了超出他认知的世界的反面。那里魔法，超能力，外星人以及无数被认为是人类想象力的产物共生，除了神明，真正的神明。
……
“我们到了。”时常含杂戏谑的声音在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