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传记（节选）(3)

一只白鸟飞入战场，纯白的身体上却有一块血红的印记。
血鹃·帝啼刀
血鹃化刀，子休手握窄刀，借风诀之势，快速接近木清。
＂肉博吗？赤鸣——＂
木清高声呼出，一只炫目的红雀落入木清手中，化成一柄赤红长剑。
＂赤鸣剑，果然是你。＂
刀剑相撞，看不清残影。
子休的刀划出一道弧线，击飞了木清的剑。
又一击，白色的光带着一线的红芒，落点之处直指木清。
＂子休，你敢——＂
一声娇斥，之中饱含怒气。
侍女护在木清身前，一只纤纤玉手捏住了子休的刀刃，子休一击之势尽去。
她的右手握着凤鸣剑。
＂不可能，你是——＂
＂子休，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不，不－不可能！＂子休脸上血色尽褪。＂凰姐。＂
＂子休，战争不可能给人民带来幸福，记住你当初的承诺。＂
声音尚未散去，升腾火焰中的二人却失去了身影。
只有子休在原地，恍如隔世。
神炎与青帝的交接之处。
云海之上的山顶。
青年与少女站在那里，任风吹起衣角与青丝。
＂衡儿，对不起，没想到约好的旅行，竟然拖到今天才能开始。＂
＂该说抱歉的是我，这些年你都是在替我弥补，我该尽的责任。＂少女－凤凰，向着皇都的方向远望，眼中有些复杂。＂以后不会再有神炎风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