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余生有你（他梦到了他搭档）

他最近总是从梦里惊醒，醒了就轻轻地叹气，有时翻几个身也能继续睡，有时还会轻轻下床跑到阳台去抽闷烟。我知道他会悄悄看我的状况，生怕把我吵醒，总是轻手轻脚的，连叹气都压着声音，我只好装睡，免得浪费云雷的用心。他不愿我知道，自有他的道理。
其实云雷惊醒的原因我大概是知道的，又快到那年出事的日子，身体和心理都是有强烈记忆的，那些让他惊醒的梦大概是当年场面的重复。那是他永远的痛，也是他拼命隐藏的软肋，更是他绝不愿回忆的至暗时刻。原本想，他不说，我便不问，可到底忍不住的。昨天夜里，云雷悄悄下床，推开卧室的门，迅速闪去门外。
他抽烟的地方只有固定的几个，厨房抽烟机下面是那个半露天的小阳台。这是我的过分要求，为了不让家里满是烟味，我规定了位置，云雷竟然很痛快地答应，并且像个强迫症一样执行。
果然，隔着阳台的玻璃门，看到他一个人躬着背，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推拉门的声响让他回头，见到我，他赶紧用手扇掉聚拢的烟，手指掐掉正燃着的半只，这才招手让我过去。
“吵醒你了？”
“没，我睡不着，想找你来着。”
“那坐一会儿吧。”云雷单手揽着我，也不再说什么，似乎又沉到自己的心事里，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由月光照着更显得脸色不好，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可我没敢问他是不是才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