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格勒的回信】 离人(3)

“你……你是……爱国者吗？”
“嗯……没错，我是。”
“那真是……咳咳……太好了。谢谢，你们照顾我们很多……咳咳……”
“嗯，别说话了。”
接着，便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剑客把伤员送回家中，就返回了属于自己的暂居之地。
一路上，剑客想起自己听到过的传闻。
『在这辽阔荒凉的冻土之上，在那席卷天地的大雪之中，总有一支游击队在不停地奔波，他们的成员不同于一般群众，都受过军事训练，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感染者，无一例外。
他们所到之处，暴露在空气中的不平等气息就会削弱，欺凌事件也都会减少。他们，只帮感染者。他们的领导者，名为——爱国者。』
他走到了一家诊所的门前，拿出钥匙，熟练地在黑暗中将钥匙插入。随着锁芯发出声音，门应声而来。

他打开灯，不算强烈的灯光落在他白色的长发上，黎博利的尖耳朵依然耸立，仿佛在检查屋内的安全。
过了一会，他点亮一根蜡烛，血色的蜡泪滴在落了灰尘的烛台上，渐渐凝固。烛光照亮他饱经沧桑的脸庞——他是将军——赫拉格。
赫拉格坐在吱吱作响的破旧沙发上，从衣服的内袋里掏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上面印着他与另外一个人的身影，照片上的两人都身着整齐的军装，风度翩翩，英姿飒爽。
他小心地用手抚摸照片，随后又放回口袋，不知在思考什么。
每年的这个时候，赫拉格无论多忙，都会重新回到这个乌萨斯的荒凉小镇，来到这家专为感染者治病的诊所，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第二天，赫拉格打扫好屋内的卫生，让这本就老旧的屋子显得不那么狼狈。他准备好几个小菜，整齐地放在几个盘子里，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放在饭桌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