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地平线·接触(其三)

哒，哒，哒。虽然走在感觉会发出这种声音的地板上，但经董存实验，就算狠狠地跺着脚也寂静无声。
走廊不断地在脚下延伸，唯有中央略亮的光路笔直地雕在无修饰的走廊上，越前进越感觉被限制在原地，向前是路，向后也是路。
“这里看起来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啊，真的没有人来欢迎一下友好的访客吗?”董存停下脚步，慢慢地转着圈字正腔圆地询问。
即使特意端正语气依旧毫无气势的声音没传多远就消散在这非“人工”的造物中。不过，本来就是语言互不相通的对象，这种询问只是无处安放的兴奋终于溢出了而已。
——试问:何为文明?——
就在董存自嘲着久违的不成熟时，明亮的蓝白色粒子在他眼前一米左右组成了上述意义不明的画面。
董存略伸长脖子仔细地确认了两三遍那些无疑是汉字的漂浮文字——还是标准的印刷体。
“文明，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点产物，以文字的发明，家庭与阶级的产生为标志，是人类在逐步认识和改造世界时形成的思想观念及其具体体现，是人类社会的一种本质属性。”董存喃喃着这种看似会出现在中度百科上的定义句。
——试问:何为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