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血并夕照（一）(5)

她突然一闪，脚底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她几乎是贴地飞着，倏忽间便瞬移到yousa面前，弯刀相互变幻，试图锁住yousa的脖颈。Yousa见势不妙，本能反应让她侧身，同时再横剑格挡，接着往后踩定地面。
“当！”她的左右手皆被挡下，她没有面对震感，而是顺势下闪，左手脱力放开刀把，滑铲并右手刀刃插入雪地，转向、减速。Yousa自知不敌，借力往后大跳，却正好随着她的轨道。她果断出手，左手一把扯住yousa右腿，yousa一惊，失去平衡，脑中已经想象到那利刃擦过的触觉，左手便放开全力，迎着她以腰部的发力而腾出的右手的全力一击。
“咣当”一声，hanser只觉得右手一震，她们的武器均被震开，她看见了yousa的长剑飞出。当她再眨眼时，她便已经倒在yousa的怀里。Yousa则已经失去了意识。
“鸢。这一次是平手。依旧如此。”
她们自幼便相识了。虽然算不上青梅竹马，也是一同读四书五经、舞剑、聊天长大的。而这数十年之中她们打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两败俱伤的平局。尽管她已官压一级、尽管她几乎每次都能气势凌过yousa，但她们之间却始终是平手，从来没有例外。

七年前的对决，她们身负重伤。但那原因便复杂了许多，简而言之，她们的理念分歧被一个点放大而导致二人情绪爆发。
“……呵，陈sir啊，说白了你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呗。整天仁义礼智挂在嘴边，我只想在乎你，你心里却没有我的一亩三分地。”
“我当然在乎你！比任何人都在乎！鸢，你不能用那种不现实的情景试探我！”
“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朋友，而不是伴侣。”
“鸢，我没有，我真的很在乎你！再不会有比你更完美的伴侣了！”
“停下！陈，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有一百人和我自己被抓，你只能救出那一百人或是我，那么你选谁！”
……Hanser现在抱着沉睡的yousa，又回想起这个问题，便无奈地笑笑：“当年还是太幼稚了。当日的戏言，今日却弄巧成拙。”
那时候的hanser并不稳重，仍带有儿时的稚气与冲动。她无言以对，便恼羞成怒，一拳打在yousa小腹上，却没控制住力度。气波微泛，yousa没有防备，左手下意识地遮拦丝毫起不到缓冲的作用，她被弹开，退了数步，跪在了地上。Hanser自知不妙，连忙上前查看状况，却被yousa全力的一记扫腿而撂倒。Hanser慌了神，反应速度骤减，头部便随着后背一齐硬着地，晕了过去。而yousa也全身脱力而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