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圣经与屠龙者》（5）(8)

人们沉默着，后退着，店门口的空间充裕起来。空气中飘荡着不安的气息，人们在愤怒，在懊悔，在不平……
“allez”（法语：走吧。）弗朗索瓦先生对这一家人说道。
第二天，来的客人明显少了许多。
……………………
冬天到了。很冷。
好累……
“慕斯？”
手好痛……估计是冻疮的缘故吧……
“慕斯？”
我回过头去，爱丁从后厨间中走出来。她的眼睛是肿的，脸色也很苍白。
“一会儿你去平民窟送汤吧，我还要去送货。”她说道。
“约克呢？”我问道。
“他在买药，妈妈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爱丁叹了口气。
最近的局势很紧张，有关战争的新闻、有关感染者的新闻满天飞，买甜点的人明显变少，爱丁和弗朗索瓦先生不得不降价，并且送货上门。偏偏在这个时候，弗朗索瓦夫人还患上了肺结核，爱丁、约克、弗朗索瓦先生起早贪黑赚取零钱。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忘改掉这个好习惯。

我提着汤桶出了门。
街上的风真大啊，凌厉且寒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爸爸妈妈他们很为我的境况担心，姐姐甚至要求把我带回家里，只是被我拒绝了。
好冷……好疼……
最后一个人了，是达科他老婆婆，她总是沉默着不说话，又或是数着挂在她脖子上的念珠的数目，那念珠也经常断开来，以至于散落一地。
我倒完了汤在她的碗里，正要走开来，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那手形同枯枝，伤痕累累。
“达科他婆婆？”我有点惊讶。
“孩子，不要回去。”她直视我的双眼，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话，声音沙哑沉郁。
“婆婆，您是生病了，要我帮您吗？”我问到。
她却叹了口气，“孩子，这里的我们与一切都害惨了你。”她说出了这番没头没尾的的话，“你的双手、家人会被那东西侵蚀……可怜……”
依旧是一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但她最终松开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