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all须向）——10.猎物也是猎人(4)

说起来今天依旧和往日一样没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也就是旁边站的人换了。
“你叫卷，是么。”
“嗯。”
“看起来挺年轻的，多大了。”
“比少爷大上三岁。”
语音刚落也让须刚伸出去的筷子停住，若有所思望向身旁站得笔直的身影，轻笑着。
“他们让你背我的信息了吧。”
“对。”
“还说了什么。”
“少爷的喜好，习惯。”
他还没吃上两口，便是被身旁的老汉盯得别扭，只好拿起手帕，礼仪化擦擦嘴，也入了卷正在观察的眼帘。
“管家呢。”
也许是被监视得不适，须忍不住问了那老汉，但只是得到了老管家身体不适的消息。还没等须回应，便听到了健步带风的少年也回来了。
“我今天谈成了个生意。”
“挺好。”
“明天我想带你出去放松一下。就当，放个假。”
“胡闹什么。”
须继续夹起一筷子的菜，下人把少年的饭端进，便俩俩撤退，依旧是冷清又寂寞的宴席。那小孩儿许久没像现在这样待在华家，也不知是不是多了身影，须这顿饭吃得不算孤单，甚至还有些释然。

除了墙角那来自老汉的凌冽目光。
少年也很快发现了，目光追随着须的一举一动，视线望去了源头。那前一秒的清澈眸海像涌入了深不见底的浑浊，阿绒看着，眼神无声却带着足够威慑的怒色。老汉也忍不住开口辩解，
“老爷说了，餐桌礼仪，还望两位少爷谨记。”
“....”
手刚摸向酒杯又抽回，须倦叹了一口气才准备起身，视线却被卷倒酒的动作所吸引。老汉正想说什么，也被少年抢先了一步。
“十秒钟内，滚。”
“小少爷，我可是...”
“您怎么说是待了几十年的元老人物了，可别被我最后以扫地出门的方式赶出去，那画面不好看，您说是吧。”
少年狡邪的目光透着一股不剔透的黑色，老汉只作了短时的妥协，最后辗转几眼，便离开。送走了背影的阿绒转头望回须身上，却只瞧着两个置身事外的人儿一同议论起了酒。
“懂酒？”
“一点。我也喜欢冰过的口感。”
“那你也来一杯吧。”
手里拿的杯子还没伸去，便被少年拦截。卷的目光顺势望了过去，仍是和白天一样无故作对的眉眼。
“还有没有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