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甜】犬系与猫系的故事<十四>(3)

文安接到电话时有些意外，他都准备离开北京回老家了，电话那头的人问他有没有兴趣去书店看看。大意就是有个连锁书店的负责人问他，能不能做北京海淀区分典的店长。后来书店开业的时候，文安问负责人他们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那人只说是送了朋友的人情，再多的，就不愿多说了。
张九南去那个书店看过，也看到过坐在里面安静看书的文安。张九南没有进去，心里想着这样小孩儿会不会好受一点。
追甜计划到了第二步，就迟迟没有进展，半个月都过去了，王九龙心里有些急。他们几个明里暗里都劝过甜甜，那天还动用了后备力量饼哥和四哥，可是樊霄堂表面上看上去柔和受教，实际上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于是一群人在群里讨论了很久，决定动用最后的王牌了。
这天王九龙带着常龙出去见客户去了，留下了樊霄堂。樊霄堂也没闲着，自己找了些经典案例来看。正入神呢，张云雷助理过来叫他，说是张大律师找，让他去张云雷办公室一趟。没错，追甜计划的王牌，就是张云雷。
樊霄堂进到张云雷办公室，发现一向忙的脚不点地的张大律师，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嗯，还在笑。
张云雷一脸狐狸笑，冲樊霄堂招手:“来来来，小樊你过来，坐这儿！”指着办公桌前面的椅子。樊霄堂犹犹豫豫地坐下了。

“小樊啊，你来律所也有这么久了，感觉怎么样啊？”张云雷撑着下巴问。
樊霄堂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对自己上司的上司兼自己偶像说自己已经做好了打包回家的准备吧。于是半天憋出一句感觉还可以。
“那是怎么个还可以法？我记得当初你是给九南当助理的呀，怎么跑到九龙哪里去了？还说要辞职？”张云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实则步步紧逼。
“我…”樊霄堂搅着自己的衣角，说不出话来。
张云雷也不急，就这么看着他。
“张律师，你说公正真的很重要吗？”樊霄堂鼓起勇气问。
“重要啊，当然重要。作为律师，我的初心就是公正，”张云雷想都不想回答，知道樊霄堂这是在拧巴，于是继续道，“可是我永远做不到公正，我能做到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平衡，各种因素的平衡。”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一进来我就特喜欢你，因为你很像之前的我。我之前做过一个案子，是一个故意杀人案，当事人用极其恶劣的手法将受害人杀了。一般情况下她是要被判处死刑的，可是我还知道，她还有个女儿，很小。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杀了她丈夫呢，因为家暴。你看现在法律对家庭关系的调整，妇女权益的保护，可是那个时候并没有这么多保护法。当事人是故意杀人，毫无疑问应该是死刑，这是公正。可是如果当事人死了，她的女儿怎么办？她的父母男人的父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