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南第一次见樊霄堂是面试那天，樊霄堂刘筱亭一行人坐在会议室外面等结果，张九南正好经过。下午的阳光投过窗户照进来，投射出几片阴影。
彼时樊霄堂坐在阳光里，眯着眼睛和刘筱亭讨论会留下几个人，没注意到走廊这头的张九南。阳光照在樊霄堂的侧脸上，带着眼镜的张九南甚至能看到樊霄堂脸上的细白的绒毛，耳朵在阳光下几近透明。这大概是年轻人的模样吧，张九南想。
后来面试结果出来，只留下了三个人，其中就有樊霄堂和刘筱亭。总秘书长郭麒麟正在交代事情，说到最后让他们几个下个星期一开始上班。张九南进了办公室，用眼神示意郭麒麟，对方点头。
“你过来挑一个吧，下周开始上班了。”郭麒麟说。
挑一个，还真是没把人当人看啊。刘筱亭在心里嘀咕。
张九南也没客气，围着转了一圈。看到樊霄堂的时候，他冲着张九南憨憨一笑。张九南站在一旁考虑了一会儿，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个朝自己笑的小孩儿了，就把樊霄堂要走了。
本来是开始上班的时候才选定到底跟谁，但既然张九南已经把人要走了，就又问了一句张九泰在外面吗。张九南回答:“刚出去见客户。”
张九南和郭麒麟说话的时候，樊霄堂就悄悄观察张九南，看上去是个正经人的样子，心里也不知不觉把人划到好人那一列。
舰娘的时间系指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