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3)

他应该没有发现我。
经过了一番折腾，终于把姜小满安置在了医院，我看着她的脸，突然想起了那张卡片，或许，把它捡回来会比较好吧。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兄弟二人里弟弟的声音：“看到了吧，解决了，记得打尾款。”
“你放心。”
“我当然放心，你不敢不打。”
“我如果真的不打呢？”
“想多活一会就别跟老子开玩笑！嘟——嘟——”
我打开病房门，两个警察正向我走来，站在前面的正是那个年轻人。看到我，他笑了笑，随后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你好，是叶清明先生吗？”
我点点头：“是。”
“你之前已经去过现场了，相信你一定知道我们的目的。我们发现你的女朋友的父母于今天下午被人杀害，需要你协助调查。”他说，“姜小满女士在病房里吗？”
我又点了点头：“在。”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警察说：“我们去休息室。”他点了点头。
我摸了摸还在口袋里的枪：“两位怎么称呼？”
他说：“我姓马，他姓安。”
我连忙奉承：“马警官，安警官。两位辛苦了，一定要抓到凶手。我和小满……”
没等我说完，安警官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地说：“到休息室再说，还有，我不想听废话。”

马警官笑着摇了摇头。
将我盘问完毕，等小满醒过来又接受了录口供，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小满刚躺下，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哥哥。
“钱。”
“刚刚警察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去打，我马上，我马上。”
“枪。”
“知道知道，这枪的钱我会一并打过去的，你放心。”
“卡。”
“我这里有你们的卡号，你弟弟跟我说了，等我把老婆安顿好就去，银行就在路口，不到十分钟就能走到。你们相信我。”
“快。”
“一定一定。”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我整了整衣服，看着小满的脸，走出门去。
这里并不是什么繁华地段，银行里人很少，我转了钱，感到心头的重压终于缓解了一点，岳父那指着我鼻子骂我穷的场面也不再清晰。走出银行，接下来只剩下等待了。
一把冷冰冰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脖子上。弟弟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从后面贴了上来，整个人做出一副勾肩搭背的样子挂在我的身上。
“钱我打过去了。”
“我知道。”
“那你这是干什么。”
“上个保险。”
“我死了，我们之间的通话记录会暴露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