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高的太阳——纳塞河畔睡大觉(3)

巴黎很少在夏天无缘无故的下雨,至少这点是巴黎人经常来嘲笑马赛人用的。不过这个晚上确实下了一场倾盆大雨,这个报社里的大多数人心里也在下雨——谁滋味都不好受。就连编辑也不好意思叫他们去赶工。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别于那些只想活命的小生产者,即使工人复工了还想套近乎以求自己地位的重塑——单单用“我们都是一类人”来给自己台阶下,虽然这正是自由竞争的可贵精神,不过现在的劳动者可没有上个世纪那么好欺负。“还是慢慢的用这场雨浇灭那些火苗,沉默将会在冷静和理性中被打破。”编辑想的很美好。
突然警笛声像是闪雷般充斥着报社外的区域,戛然而止,门被撞开。一脸狼狈的女孩带着一头的污水和暗红色的短发非常不情愿地在这种环境下和报社的“同志”们见面了。
编辑口瞪目呆,带头的正是那个暗蓝色的黑影,他的身后是和他一样着装的家伙,那些金色边框装饰的高帽和闪亮的鸢尾花又在这个昏暗的场地里和自己相见了,外面的雪铁龙上的雄鸡骄傲地伸长了脖子,就差和真鸡一样奏响凯旋者的赞歌。不过报社成员更多的是在意这个女孩做了什么,或者被做了什么。几个受伤的人倒是站在编辑面前和警察对峙,暗蓝色的阴影们冷笑着,这种气氛在没有停止的大雨下显得格外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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