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电影院(8)

“你应该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才对。”博士看着重新投影的光影，但内容却换了一个，像是黑白的照片一样，一张一张地在荧幕呈现，有时是一个白发的少年一脸严肃地站在雪地，有时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和少年的妹妹还有白发的少年一起在某个宅院里的里的合影。
“心血来潮吧。”黑暗中，那双灰银色眼睛的主人这么说道，声音冷冽，像高原上凌冽的寒风。
博士坐了一会儿，看出了光幕里切换的照片其中常见的人似乎是少年时期的银灰，他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评价，而是准备起身离开。
“不准备多坐一会儿吗？我可以分享一点曾经。”放映机的光幕暂停在一张照片上，上面在玫瑰从里微笑着的女孩，面孔和瞳孔还有头发和斯卡蒂居然如此相像，但从目光呈现不同的情感来看，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不必了，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他转身向斯卡蒂那样走到门口，在即将离开时突然停驻，因为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答案。
“怪兽死了吗？”博士没有回头，问身后黑暗中的男人。
放映机投影的光幕一直停留在那个女孩的面孔，她欢笑时的温柔、她哀愁时的伤感、她看向银灰时的羞涩.....他一时间并没有回答，当放映内容变成青年时期在谢拉格与保守派还有激进派的战场交战画面时，他才缓缓开口。

“我认识的怪兽死了。”
“这样......”博士站了好久，头也不回，慢慢地走进外面的光中，将他一个人留在放映厅的黑暗里。
过了很久，他再一次按下遥控器重复播放放映机里的内容，把进度只停留在那个女孩出现在自己人生的时光里，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放映厅里，愣愣地看着光影里呈现出自己回忆中有关她画面的每一刻，只有这样，他才不至于迷失在权力中将她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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