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明日方舟原创短篇连载（nice world二）(9)

可东方呢？她的手依旧是掐着厄尔庇斯，根本就没有松动的迹象！
淤青与红肿挂在她的脸蛋上，左眼因充血而通红，鼻中与口腔里血液不断滴落，她的脊梁因剧痛而拱起颤抖，每被击打一下，便随之痉挛。
“松——手！东方！”
厄尔庇斯逐渐喘息不得，她的大脑似蒙了层厚布，不断紧缩，无法喘息，到最后嗓子只能发 出‘嘶——嘶——’的响动，东方肿胀的脸越发朦胧。
“杀了我厄尔庇斯也会死的！”她拼尽全力的喊着，却更像是哀求。
“不要！不要杀了我东方！”
“又与我何干？！”东方嘟囔着，她暂且已无法合嘴说话：“不要高看你自己！怪物！”
厄尔庇斯再也难以舞动双臂，如同鱼样张嘴喘息，渴望那最后一丝空气。
“我答应你，我把身子还给厄尔庇斯！求你了！”
这是她最后的发言。
厄尔庇斯的眼珠向上翻起，腰杆挺直，嘴中涌出口水与白沫，很快便不省人事。
“咳咳咳。”
厄尔庇斯用手揉捏被勒紫的脖子，想要以此缓解不适感。
东方则坐在一旁，将冰袋附在脸上，手铳收回腰间。

“我大概也能理解你是怎么从厄里斯手上逃脱的了。”厄尔庇斯的声音还有些嘶哑。
“你什么时候把身子还给本体？”东方可不想再与她多做闲聊。
“她让我谢谢你。”厄尔庇斯说。
“什么？”
“你忘了？我与本体意识互通。”厄尔庇斯解释道。
“这没什么。”东方说。
“在我把躯壳还给她的时候能给我讲讲原因吗？到底是什么值得你这么做？”厄尔庇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枕头上。
“没有原因。”
东方并不会讲故事。
“我不信。”厄尔庇斯看着她，仿若知晓些什么般嘴角微微翘起：“我坚信你是自私的东方，你不正常，你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你渴望着去证明什么，像是要炫耀自己钓到一条大鲈鱼，我不否认你的善东方，但我也不会相信一个人会因为善而放弃自己的人生与未来，宁做断崖间的悬桥任人踩踏。”
“......”
东方沉默了，被人戳穿想法的感觉并不好，她有些无所适从，她不喜欢去谈论过去，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跟别人讲述过去。
“厄尔庇斯在莱茵生命的时候，会因为害怕而睡不着觉吗？”她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