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序章 自述独白(8)

但他是个好人吗？
才怪！
初三那一年，有一天二哥突然登门造访我住的地方，手上没有带任何礼物。
“叶茸，念在你二哥对你的恩情上，你必须答应二哥一件事情。”
“二哥请讲。”
“你跟我大哥和三弟的关系那么好，我要你从他们嘴里套一些话出来，跟他们凑近乎。”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你不直接去问他们呢？”
“这······有很多隐情。”
“对不起，二哥，我做不到，我没办法出卖自己的家人，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家人。”
“······叶茸，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二哥是什么性格，我想四妹你最清楚了吧？”
“······那也不行，二哥，原谅四妹实在做不到您的请求，其他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在听完我这句话后，二哥摔门而去。
从那之后，二哥再也没找过我。
直到有一天放学，我的仆人生病没有来接我回家，因为路程不是很远，我像小学一年级时候那样走路回家。
但在回家的路上，我被几个高壮的男子堵住了去路，我本来想逃跑，却被我身后的一人直接打昏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密室里，手脚都被绑住，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非常难受。

过了一会儿，那几个绑架我的人走了进来，我害怕他们会对我做什么不轨的事情，便一直在苦苦哀求着，求着求着，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然而他们也只是负责做事儿而已，当二哥走进来的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说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哥······”
“闭嘴！”
“呜——”
他走上来，朝我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拳，当时我还正好来了例假，那种钻入心窝的痛楚差点令我直接晕厥过去。
他揪起我的头发，冷声地质问我到底愿不愿意继续为他做事。
我答应了，我全都答应了。
那时我才知道我陷入了多么可怕的地狱里，原来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在那之后，我成为了二哥的眼线，变成了他的工具，为他做事，替他搜集情报，以巩固他在家中的地位。我不敢告诉爸爸，更不敢逃跑回到妈妈家里，我又开始忍了起来。
他逼着我穿我不喜欢穿的礼服，逼着我去拉拢一些我不想拉拢的人，甚至还逼着我去给对我有好感的富家子弟陪酒，逼着我去做按他给我安排的一切。
从始至终，我不准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