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乐正绫不做人啦！(4)

“如果你能变成人类就好了，”洛天依的尾音低低的，不如以往的软糯，但仍然好听，“我就能……”
乐正绫觉得自己好笨好笨，她看见洛天依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暗淡，自己无从安慰，于是她也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人鱼的眼泪会变成闪光的珍珠，珍珠重重砸进海里，乐正绫擦擦眼泪，又笨拙的抚上洛天依的眼角，本来就说不流畅的话又因为哽咽变得更加磕巴：“天，依，不要，难过。”
“有，我一直，在。”
洛天依苦涩的笑了，她擦去乐正绫尚未变成眼泪的珍珠，手心的温暖的温度停留在乐正绫冷冰冰的脸颊上。
“别哭。”她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乐正绫看着洛天依的嘴唇一张一合，她悲哀的想着如果自己可以变成人类就好了。
变成人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和洛天依一起说说笑笑了？她可以听懂洛天依的话，或许她还可以帮助洛天依处理她的工作。
乐正绫拍拍洛天依，冰冷的手抚上洛天依的眼角，她喜欢这个温暖的，发着光的人。也喜欢她给自己讲的所有事情。
她双手支在礁石上，一用力就坐到了礁石上，鱼尾拍着礁石，乐正绫双手放在一起握拳，搁置在胸前，乐正绫闭上眼睛，开口唱起歌来。

人鱼的歌声悠扬动听，古老优雅的人鱼语言在歌声里变得更加动听。
洛天依呼出一口气，伸手抬起乐正绫的下巴。乐正绫无辜的睁开眼睛，问：“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洛天依摇头，她忽而凑近乐正绫，柔软的唇瓣吻上乐正绫的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轻。
海浪哗啦啦的一刻不停的发出声响，乐正绫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是，喜欢你。”
乐正绫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她一闪身，从礁石上滑下去跳进海里，半张脸都藏在了漆黑的海水里。
乐正绫盯着洛天依看了一会，她头一次觉得笑眯眯的洛天依原来是一个白切黑。
可是她喜欢。
04.
乐正绫去找了海底的巫婆，要到了可以变成人类的药水。过程远比乐正绫想象的简单。她不过带了些宝石过去，巫婆就把药水给了她，没有像童话里那样夺走她的声音，药水也没有让乐正绫走在陆地上有踩在刀尖上的痛感副作用。
变回人鱼也没有要杀死所爱之人的心头血的条件。
巫婆说她可以变成人类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