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市连环杀人案（十二）

秦铭远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一片雪地上，静静地思考人生。
刚才，张凡决定实验一下自杀和他杀两种可能的过程，在讨论谁当死者的时候，张凡说了这么一句——
“你杀过人吗？没有？那当然当不了凶手啊，所以你来当死者！”
秦铭远一时没回过味儿来，这会他突然想到，这个学生貌似也没杀过人……吧？
说起这个，似乎有传言，严老有时候会带着学生去亲身体验杀人时的心理状态，不知道这个亲身体验……
咳咳，细思恐极。
他们在湖边的一片雪地上进行的实验。
张凡先是指示着秦警官按照当时李文声的行走路线走了一遍，然后趴在了雪地上。
此时，张凡正在思考着什么，秦铭远则尽职地扮演者死者，没有去打扰他——就是这地上有点凉。
“我想到一个小问题，”张凡突然说道，“李文声是9点的时候离开的宿舍吧？然后你们查到的监控也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走到湖中心的，只知道他9点50左右进入了湖边包括小路和小树林在内的一大片区域，然后借此推测他在10点左右进入冰湖。那么，他是先吃下安眠药然后再走到湖中心呢？还是走到湖中心再吃下安眠药的？安眠药那玩意我也见过，不是干吃的吧？那么，理所当然会有一个水杯吧？水杯呢？”
秦铭远仔细想了一下。
“没有水杯……”他抬起头，正对上张凡饶有兴味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