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市连环杀人案（九）

关于密室的案件，几乎都可以归入两种情形——意外或者欺骗。
而欺骗方面又可以归于两种——在作案时间上进行欺骗，在现场情况上进行欺骗。
再细分的话可以引出多种诡计，但总之，包括雪密室在内，所有密室都是机缘巧合或者人为之下而形成的某种时间和空间上的假象。
当然，这起案件肯定不是意外，但是不是他杀还需要进一步探究。
张凡疑惑的并不是密室的问题，而是基于心理学层面的一个疑点，那就是仪式感。
看到现场照片的时候，张凡感觉到了某种震撼——空旷的冰湖面上，落满了皑皑白雪，两行脚印通向湖中心（均为清洁工人所留），而死者李文声就那么俯卧在雪地中央，周围干净的就像天堂……
他不禁想到，在被发现之前，李文声在一片洁白的雪地里面趴了一夜。
有可能是巧合，但张凡的工作就是考虑非巧合的情况，并且设法证实或者证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