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系”民间改编故事二则(2)

一个老大爷走了过来，老大爷的眼睛瞎了一只，头发花白紊乱，干瘦得像一棵病了的树。
“好，好，我这就走。”
梁山知道自己不被待见，于是识趣得想要离开。
“等等，同学……你叫什么?”
“同学?我……不是这里的学生。”
“哦哦，那你是来?”
“好奇来看看，我叫梁山。大爷您怎么称呼?”
“我……我姓华，叫我老华就行了。”
“这……我叫您华老吧。”
“也行。”
“华老叫住我干什么。”
“你很想了解这里发生的故事吧。”
“难道不是像报道里的那样吗?有什么其他的……?”
“是它来了?这一切都起因于它。”老华突然自顾自得诉说了起来。
“它?”
“我们本可以解除诅咒的，但一切都太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了解真相，它就来了。”
“什么真相?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报道上只说了两条大蛇把一个人吞了，但却说不出原因。原因其实很简单！我们都产生了幻觉，是蛇妖的幻觉！”
“幻觉?”
“没错！一切都是幻觉，你我都是幻觉。哈哈哈！事实就是如此，苏真杀了许安华，青青跟苏真一起自杀了，怪我没早点发现。怪我，都怪我……啊！是我的……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可尸体呢?”
“被我清理了。你猜我买在哪里?”他怪笑了起来，声音阴沉，有时不似人语。
老大爷的疯言疯语反而另梁山冷静，他没想到眼前的老大爷就是报道中失踪的那个学生。他不想追问下去，似乎也没必要去追问下去。
他也不会向别人去说这样一件事，没人信，所以没必要。
他从小就没经历过多少故事，值得一提得是他有一个青梅竹马，本来他们是指腹夫妻的。可后来那家人遭遇了变故，转往他乡好多年。他只记得那个女孩叫朱英。他们就像《梁祝》中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一切太过于巧合，命中注定一样。
释久是他最好的朋友的法号，唯一的当然也是最好的。今天是他还俗的日子，关于为何还俗，梁山想来肯定是因为佛教太枯燥无聊了。
梁山去接他。他还穿着僧服，只是头发已有寸长，挡住了受戒的疤印。
他比之前沉默了许多，比梁山还要沉默。
“回来了。”
“嗯，回来了。”
安定了释久的屋子后，梁山就走了。他和他离得蛮远的。
他们开始经常联系，不过大多是些普通的问候，少了小时候的互相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