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岛上》下篇(3)

炸张了张口，翕动着嘴唇，艰难地说：“不是，不是我……”
壳想说他知道，他知道不是炸，他想抱住他，想亲一下炸的嘴角当做和解，但太痛了，也太迟了。
壳最终只能叹一口气，而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就沉入死亡的睡眠。
军区的士兵发现长官已经死了，立马调转枪口拼了命朝炸扫射，丝毫不顾及打到身上的子弹。一大片一大片人死去了，包括炸。
炸倒在壳的身上，过度失血让他脑袋昏昏沉沉。他竟然觉得这样也挺好，他们争斗太久了，总该分出一个结果。
炸模糊间看见了不远处的须，他才猛然明白什么，喃喃自语着：“原来是你……卷。”
真是一出好戏。
卷转了转戒指，听着下面人的汇报，无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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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白灯，特制的铁椅坐起来很不舒服。须坐在审讯室里，警局局长打了个手势让其他人先出去。
头发花白的老人交叉双手，身体微微向前倾，眼神里射出一道尖锐的锋芒，他发问：
“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日的情况了吗？”
须绅士般地微微笑了笑，衬着他年轻的脸庞和鬓角的微垂，看起来十分无害。
“你们没找到监控？……啊，让我猜猜是谁。”

局长耐心地等待，脸庞平静无波。
须打了个响指，像孩童般地笑起来：“我知道了！壳肯定不会这样做……如果他要输，也肯定是把所有人都拉下水，那么，是炸？噢对！是炸！他总是这样心软，和壳不抵抗的懦弱有的一拼。可惜他输了，不然说不定真能救到壳。”
局长的笑容弧度扩大了一点，他顶着亲善的脸，再次用温和的语气问须：“那么，你听说过狱符么？那是一个小小的，长方体的石头，它很重要。”
须定定地看着局长。一把钥匙，他知道这个。被卷叫人从沙滩上捞起来了。
须懒得说谎，但当然也不天真，说谎和不说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何必选一种累人累己的方法呢？局长还在耐心的等他，他突然觉得有些疲倦，到头来还是从一个笼子跳进另一个笼子，永无止境，永无止境。
他公事公办地说出了一句话，这让他终于带了些成人的影子：“我有权保持沉默，我要求联系我的律师。”
局长收敛了笑容，那副压迫感十足的面貌倒是和壳十分相似。他不再问了，起身出门。
须这里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下一步也只能从囚犯和巡防士兵口中撬消息，但那帮该死的蠢蛋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显而易见，那是个十分嘈杂的夜晚，所以[月亮]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