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庄众的幻想乡崩坏计划（第二十四章）

“方形、弧形、柱形.....无数有棱角的巨石组成了这座庞大而险恶的废墟城市，绝大多数的建筑物都由高大厚重的石墙组成，高度远远超过了冰盖。它们大小不一，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被扩张的冰层吞噬。整座城市背靠巍峨的山峦，早已干涸的运河河道已然龟裂坍塌。通过那座风化崩蚀的石桥，就能清楚地将它的全貌一览无余.....”
霍茨格好似梦呓的喃喃自语，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中。我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如坐针毡的感觉愈发强烈。大起大落的情绪起伏、毫无逻辑可言的叙述，我有充足的理由去怀疑这名老人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在此之前，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而在他混乱而错杂的回忆之中，我已经隐隐感受到了疯狂的因子。
我向来不擅长从行为举止之中解读人心，而那一次却是我少有的判断正确的例子。
霍茨格夸张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头皮，鲜血顺着他干枯的手指流了下来，细碎的头发洋洋洒洒地飘得到处都是。他粗重的喘息着，不停地咬牙切齿，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看他的样子，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到底在那座废墟里遇到了什么？
我很想知道后续的发展，但看到霍茨格那幅狂乱的模样，我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