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同人文】煌篇2 亡灵洗耳恭听(2)

“没问题，就这样吧，再见啦！”她一手接过瓶子，一手付钱。
“别惯着她啊……”我拍拍额头，话还没说完，她就挥挥手跑开了。
“煌，”我捏着她的脸，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以后少喝点酒吧，虽然你工资比我还高，但也经不起你这么个挥霍法。”
煌吐吐舌头：“知道了，下次还敢。不过酒这东西，能喝一口是一口，说不定等哪天就再也不能喝了。”
“你要是真想喝的话，我会给你买的，就别坑干员们的钱了。”
“那你现在就去买两瓶吧。”
“唉，好吧，不过要省着点喝。”
“不是我要喝，是快到清明了。”
眼前是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墓碑，有的上面刻着某某的名字，有的干脆什么也没有，只有光秃秃的一块石板。这里看起来很整洁，配上墓前的鲜花和柳枝，也很有肃穆的气氛，但却不是可以称之为“公墓”的地方，因为其实这些墓碑下面什么都没有。
马革裹尸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大多数人从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永远留在战场上了。强大的火力和源石技艺会抹去他们存在的痕迹，因此就有了这么一个地方，供他们的朋友或亲人寄托一下缅怀和追思。等到这些人的亲朋好友也迎来了同样的命运之后，世间或许再无人记得他们，这比毁尸灭迹的源石技艺更让人无法接受。

随着知道这个地方的人越来越多，这里也逐渐演变成了：任何背井离乡的干员，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小块土地。
煌带我来到那块不起眼的墓碑前，出于保密，上面不能刻她父亲的名字，只有煌自己留下的一个小记号。
我蹲下身子，用柳枝扫去上面的灰尘，摆上一束花，接着按惯例倒好两杯酒，洒在墓前。酒慢慢地将墓前的土壤润湿成深色。
我忙完这些，煌已经将旁边的墓清扫干净，摆上两根柳枝和一束花了。
“笑一下吧。”煌说，“不用那么敬业，你的心意我替他领了。”
她按下我的肩膀，把我按到地上，然后甩甩尾巴，坐到我旁边，重新倒上两杯酒。
“他喝完了，该我们了。”
“你喝吧。”我推辞了一下，总感觉这样不太合适。
“客气什么，酒是你买的，就算他在这里，还能不让你喝？”
“这话听着后背有点发凉。”
“别管那么多，喝吧，陪我喝一杯。”
我干完杯里的酒，看着眼前被用电锯割出三道沟壑的石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