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3)

李默没有说话。他想起爸爸在王仔爸爸手下打工的样子，他想起躺在床上患有佝偻病的妹妹，他想起爸爸告诉过他不要去招惹王仔……
只要让王仔发泄够了，他会放过我们的，爸爸的工作不会丢的，妹妹的药还可以继续吃的，妹妹的病会好的……
只要我不说话，他就会觉得无聊，他觉得无聊就会放过我的，爸爸的工作不会丢的，妹妹的病会好的，妹妹的病会好的……
四周安静的可怕，风吹起落叶，落叶飘落在李默脸上，遮住了他的世界。
王仔摸了一下太阳穴，面无表情，拿起垃圾桶旁被丢弃的啤酒罐，用力地向李默掷去。
啤酒罐划过，一阵破风声呼啸而过。
……
“不要说话了，再说下去，你的成绩怎么办？”
老李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老李是我的好基友，有时候遇到什么拿不定注意的事，我都会找他商量，很多时候，老李都像我的亲人一样，从来不会害我。

“不，做人就要干干净净，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忍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过分，作为老师，讲课讲错了不承认，平时上课不备课，一节课40分钟，30分钟讲他自己的风流事迹，这也就算了。难道你没有听小莹说吗？他猥亵过小莹还有其他几个女生。”
“这是老师能干的事？”
我真的忍无可忍了。我就是花生米吃太多了，要不然我醉起来直接打他。
“唉，能有什么办法？他是你的老师，你的成绩他做主，又是专业课，一句话决定你挂不挂科。”
“你要是挂科了，这年的奖学金就拿不到了，拿不到奖学金，你的档案可就少一点荣耀了。”
"而且，要是他记恨你了，在你档案上添油加醋一笔，你以后找工作可就难找了。”
“再说了，他又没有猥亵你，而且也没有猥亵成功，没有证据，算了吧。”
老李无可奈何地说，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