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白】（飞衡×凤求凰）凤仙引（十七）(2)

即已成神，前尘因果便都烟消云散，即使李白对此嗤之以鼻，但不妨碍他在面对一脸诚恳的飞衡时感到词穷。
先前的骄傲让他确信凭一己之力便可以挽回一切，拿过往的情谊来作为筹码是他所不屑的，对方每每似曾相识的习惯谈吐都会让他在心悸之余愈发坚定，有时候，他甚至想过，哪怕仅仅是呆在他身边就挺好的。
而现在，既然证明了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妄想，既然自己想要斩断这一切，那么，又何必再说出来平添困扰呢？
更何况……
自己当日离去得那样仓促，又何尝不是一种胆怯？又何尝不是……自己也不敢确定那份绝然能坚持到几时？
玄嵩曾在交谈中似一语双关地提过：“既不知命数几何，何不顺其自然？不知是徒然扰了谁。”这是在提到他晦暗不明的劫难时玄嵩的回答，玄嵩说得话，李白向来都会好好思索与答辩，但这一次，他却只是笑笑，不着痕迹地跳过。
即使他每次都会将功劳推给鲲，彷佛自己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饰，但一个能够让鲲当坐骑的人，或者说是神，又有谁敢真的轻视？
仅仅那次的梦境，就由不得李白多想。
“我并没有怨你，你不需要道歉。”李白垂眸。
作为道家的代表，玄嵩向来崇尚道法自然、无为而治，那句话，于明世隐的预言上，李白认同，甚至有种豁然开阔的感觉，但于这件事上，他有自己的骄傲与坚持----有的东西，还是需要自己尝试过、努力过才会甘心，即使可能南辕北辙，也不愿浑浑噩噩、随波逐流。

这里面说不出谁是谁非，认知不同罢了，曾经的百家争鸣的文化盛景，或许恰恰得益于此。
“主要在于......”
李白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坛酒忽然就这么怼到了他的脸前，味道似曾相识，却夹杂着一股特别的灵气。
飞衡的脸在酒坛之间若隐若现：“我去民间找了几个酿酒的，尽量按着原来的材料用神力催了一段时间，嗯......虽然好像没什么意义，但......你要不要尝尝味道？”
峰顶上，玄嵩拍了拍身下躁动不安的鲲，微笑摇头：“看来是真的......唉,我自无心于万物，何妨万物常围绕？何必呢......”
最后那句话意思是说：既然不在意这些，那么又何必怕这些在身边呢？是佛教里的话。
至于为什么道家的庄子会说出佛教的话……别问，问就是量子纠缠（其实是本人文化程度低，实在想不起来其他的了QWQ）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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