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白】（飞衡×凤求凰）凤仙引（十七）

目送着玄嵩悠然离去的背影，想到方才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考虑到山上还有游玩的百姓，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某人，李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心脏狂跳，大脑疯狂地叫嚣着离开，但身体却不为所动，甚至随着对方的靠近而隐隐有些颤抖，从李白的角度看来，飞衡的步伐很沉稳，充满了一往无前的锐气，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年轻将军。
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此时又如此犹豫畏缩，如此小家子气的作风，这是向来肆意无畏的李白从未想过的。
李白抬脚，勉力上前一步，张口却又无言。
“你是来……”
“我来找你。”语气无比艰难，但确确实实是飞衡说出来的话。
李白的话戛然而止。
万事开头难，第一句话说出口，飞衡感觉自己后面的话就流畅了许多，虽然他向来秉承好男儿应敢做敢当的传统思想，但除了战场或官场，他还真的很少主动让步，特别是为这些事。
“那一日的确是我有些上头了，虽然是无心之失，但毕竟是我挑衅在先，我来给你赔罪。”
飞衡顿了顿，面上闪过一丝红晕，转瞬即逝，不自在地偷眼看了下李白的脸色，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铿锵有力。
李白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到发不出一点声音。
当时自己心绪不稳，走得未免草率了些，在飞衡看来，这只是一次争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