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只吸血鬼·张九龄(2)

推开门的风铃声引得咖啡厅里好几个客人回头看我，当然包括落地窗前穿着黑袍的那个男人，斗篷帽把他的大半张脸都盖进阴影里。
但他身上的那股气质让我第一眼就明白，他就是约我的人。
我在他的对面落座，鼻间都是我不太喜欢的咖啡豆香味，我向服务生要了杯冰柠檬苏打水又拿出随身包里的纸和笔，却发现对面那人还在看落地窗外的风景。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广场上只有三三两两举着黑伞来往的行人，广场中央的十字架上今日少了白鸽驻留，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庄严又寂寞。
他的眼神像是落在十字架上，又像是落在更远的地方。

半晌，他似乎终于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才将视线转回到我身上，他拿右手捏住斗篷帽的帽尖往后一扯，露出原本面貌。
他动了动嘴唇，“张九龄，我的名字。”
我从善如流地对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张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写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呢？”
“怎么知道的……重要吗？”
他语气平平淡淡跟昨晚的电话里一样带着微微沙哑，我在纸上写字的动作一顿。
我重新抬头去看他时，他已经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相片，两根手指将相片按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是他和一个女子的合照，照片里的女子生得貌美妖冶，摇着团扇坐在椅子上却偏分笑出了两分少女的娇憨之气，张九龄就双手插兜站在她身后，从冷峻的表情就能一眼看出他拍这张照片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