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巷子（文轩）(4)

刘耀文是官家子弟，终归是要往北平那儿去的。刘耀文十七那年的梨花繁盛时期，北平刘府就找人接小少爷去北平。临走前，刘耀文拖着宋亚轩跑到尽头的梨花树下。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翠绿色绣着梨花的香囊塞给了宋亚轩。事后还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听祁妈妈说喜欢谁就给他塞个自己绣的香囊。”
“宋亚轩儿，我…有点喜欢你。”
宋亚轩看着眼前和自己同高的弟弟小心翼翼的表露心声，不忍嗤笑一声。指尖抵着香囊梨花处，轻声吐槽。
“这针脚都歪了。”
刘耀文这就不乐意了，赶忙摊出手来，和人吐诉着这香囊有多不容易绣。的确，对一个金尊玉贵的少爷来讲，是很难。刘耀文那双指骨分明的十指都有了不少的伤痕，虎口那边较为严重，伤痕和皮肤红白分明。
“我晓得你喜欢梨花。”
“这香囊是我仿着祁妈妈的模样一针一线慢慢缝出来的。”

“我想给你留个念想。”
“看着这香囊，便就是看见了我。”
“我爹不过是让我去北平接他的府邸。等一切事物都办妥了，我定会给你个家。”
刘耀文满眼星光向宋亚轩发誓，那几句话像是平静湖面丢入了几颗石子儿，泛起层层波澜，荡漾个没完。宋亚轩信了。垂头套掏出一条手帕上头也绣着梨花，说着塞进人怀里。
“我没什么值钱玩意儿，就有条手帕。”
“就当是给你的约定。”
“我在巷子里等着你回来。”
“回来，我给你穿白衣儿唱戏听。”
06.
刘耀文去了北平。巷子里也恢复了昔日的宁静。当年陶醉望见自家小徒儿欣喜若狂地捧着个香囊回来，便知道了一切。院子里乘凉椅被晃得吱吱响，陶醉阖眸哼唧了几句话。
“深宅大院之人不过凉薄。”
“这凉薄之人如何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