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传》怪符箓下——（无）(6)

我还看见过有一两个还回来逼师傅索要过什么东西，师傅不给。师傅说他本来打算今生都不收徒的，让这小宗门断在自己手上算了的，结果师傅一次外出时在河边发现了一个满月没多久的弃婴，身上面除了破旧的衣服一张只写有生辰八字无姓无名不知从哪对联撕下来的纸之外，什么都没有，周围的人不是说自己村没有人的小孩满月没多久，就是全会下地跑的，有的也是要几个月后才见天！也没人愿意养，师傅说可以给一笔钱帮忙养也没人愿意。就带着走了几个月也找不到人愿意收养的，倒是有十几个人听说有钱冲着钱来的，师傅也不放心，走着走着回到这山附的城也没找到合适的人，就带回了山！师傅说本来是想教学会了字，过个十几年就带他下山让他去考个功名什么的平安一生就好了的！结果大师兄也是聪慧，十二岁在藏书那屋无意翻到一残破的经书自己就开了窍还岔了气，师傅知道了觉得不教说不过去了，又起了爱才之心。
还是自己从小养大的更像是父子。我呢！十一 二岁吧，家乡发了洪水，师傅路过把我从洪水里捞起来的，洪水过后带我找过我家人亲人的，可是洪水冲得没了样，我不认得地方了，家人亲人一个也没见着也不知道生死，乡野山村的村名也没一个，人呢也一样名字都没有，大家姓贾都是老贾老贾地叫，找到一个老贾不是我爹两个老贾也不是！那时已经教大师兄有几年了，教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也就把我带回来了。’师兄说着说着眼睛都湿了。‘没过几年，大师兄算是能自己下山了！就下山去历练了！每次大师兄带着礼物回来师傅都很开心，夸大师兄有进步，有说有笶，都对我很好！之后又带了师妹回来，本来我想啊！以后人越多就会越热闹，可惜没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我问师兄不说，问师傅就说我也算学成了也应该下山了，以后就不用再回来了，之后我就没敢问过师傅了！

师傅分明是想赶我走啊，我又能去哪，我都下山找过很多次了，我不回来这以后不知道应该去哪了！…………’ 我都听愣了，师兄什么时间走的我都没注意到。 那晚之后师兄好像不记得说过什么像我刚开始那样，说话不着调，有时候还自言自语两句。 之后我泡着师兄给我准备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浴，觉得身轻力键，学着书上说的翻经文出来念，师姐看见过几次，没说几句她吃完东西又去闭关了。 就这样过了快一年，师兄说他也要去闭关了，不然我三师姐的性子真的会逼他改口喊师姐的。 淋草树就交给我了，之后我就淋淋草剪剪树枝枯叶，念念经文，在后山开垦了几块地，我师傅说我不要做太多其他的，修行才是正理。草树不是差几个月就好了！都想叫我停了，之后那几块地这半荒废了，种的都放坏了也没吃完！ 淋草淋树都成习惯了，早上起来淋一次，太阳下山前淋一次，灵泉几天没满之前的舀的泉水用完了就不用淋没过泉水兑的溪水了！
这样过了几个月吧，我和平常一样去后山溪边挑水，听见‘师弟！你挑水怎么喜欢拿着根竹竿啊？’我只听见声音，看了一下周围没人，正奇怪呢，‘这呢！’只看见三师姐在右前边的大树下的石椅上坐着，我刚才明明也看了的明明就没人，我只能问‘三师姐你什么时候出关的？我都没发现。’ ‘出关几天了，你那竹竿有什么用吗？怎么老拿着？’她虽然在问我，但她好像想着其他事。‘我以前做乞丐时赶狗，后来放牛时看见野果就拿来敲野果，习惯了一直改不掉。’我只能老实说 ‘我也怕狗，师傅捡我那时听见了我哭声，赶到时我都被狗咬成了残废。没去说不定我当时就被狗咬死吃光了。’说着挽起了左袖，只见白析的手肘有一块粉红参差的斑块。‘平常人被咬掉这么大一块肉早就废了，我也废了几年，我炼了几年才炼长出来的。’ ‘师姐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啊！’我问完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