やんごとなき雑談 20 美食(2)

因此，今天时隔许久早上开车去了超市。五彩缤纷的蔬菜水果，特别处理过的名牌牛肉，种类异常丰富的纳豆柜台，单只是站着看就足够趣味盎然了。虽然我并不是什么料理男子。家里有的厨房器具也跟别人没什么两样。但是自己觉得好吃的味道还是自己做最快，而且平时在外面吃饭补充不了的营养素，也可以好好地在自己买菜做饭的时候落实到。同时能够让舌头和身体感受到「美食」的方法只有自己做。由于我们工作性质的缘故，日常饮食其实是比较不均衡的。最常吃的就是所谓「外景便当」，为了提供劳动所需的能量，里面的小菜基本都是高卡路里的。新鲜蔬菜或健康料理做法几乎看不到。所以在为数不多的休息日，我就会大量购买蔬菜水果来保持饮食均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按照这个节奏生活。
然而还是很不可思议。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蔬菜「好吃」的呢。小的时候是个超绝无敌挑食家。是个特别喜欢甜甜的零食，对荞麦面，炸鸡块和金枪鱼毫无抵抗力的孩子。蔬菜只吃黄瓜，水果也只吃草莓。除此之外的菜要么是靠筷子的巧妙运用来避开，要么就悄悄放到大哥的碗里。操控可谓妙至毫巅。学校的午饭当然是吃不完的，所以过了午休时间到扫除时间的间隙，不得不一个人留下吃完。在同班同学都在把桌子前前后后搬回原处的时候，我在一旁边哭边和盘中的青椒相望泪眼，那个难过哟。最后要么是用牛奶送下去，要么是在老师没有看过来的时候含在嘴里跑去厕所……写到这里，感觉对负责打饭的阿姨特别抱歉。

当时的我不仅对味道要求很多，是不是还故意「不吃不喜欢的食物」呢，让我来分析一下。曾经有过这么一件事。我管它叫「炒饭事变」。
小学四年级的暑假，某天晚上的晚饭是炒饭。厨房里传出一股酱油被加热后的香气，能听见妈妈晃动平底锅的独特节奏。我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想象着有软乎乎的炒鸡蛋和切碎了的香肠的酱油炒饭，咽着口水等着。做饭的声音停下了，「吃饭了！」妈妈招呼大家过来。爸爸和哥哥都慢吞吞的，我最早一个冲到餐桌旁边，却在看清妈妈手里端着的盘子之后一脸愕然。简直是最糟糕的状况，今天的炒饭里面放了混合蔬菜！我当然边哭边抗议「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妈妈就回了我一句「不爱吃的话就不要吃！」。大概是作为家长，有让孩子不挑食的使命感吧。如果说给孩子做饭是家长的义务，那好好吃饭茁壮成长就是孩子的义务。传达出这样的信息。因此我也用出了强硬手段，「我就不吃！」躺在地上张开胳膊大闹着，想要搞罢工（Strike*）。「大概会给我换个什么别的吃吧，运气好的话明天是不是能给我做炸鸡块吃呢」在心里打着这种老幺独有的被宠坏了的小算盘，但是妈妈也很强硬，「是嘛」，只说了这一句便把我那碗饭盖上保鲜膜，放到了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