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的他(9)

“得看着的......”秀才虚弱的声音响起
“你没死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刚刚可是尽量不去碰你老婆了，但是我得给她穿衣服啊，难免有些接触”
秀才虚弱的喘息着，“我上午看到你了...没想到你会来”
“我本来也不想啊，以前我刚出江湖的时候，就有个大侠，很大的那种，他跟我说啊，他说，侠救不了天下不平，侠能救的其实只有力所能及的路见不平，不然侠就都成死侠了”
“我那时候才十六啊，我当然瞧不起他，觉得他真虚伪”，男人继续说着。
“可人总会长大，总会老，你老了，你有钱有势成了大侠了，自然也就没有当年的胆子了”
秀才咧了咧嘴，却发不出笑声，他越来越虚弱了，他问，“那你还来？”
“因为我回去想了想，我不是侠啊，侠是那些已经在江湖上有了名有了势的人，我都没有啊，我也不老，所以我是少侠，少侠不就是要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吗？不然怎么叫荒唐少年呢”

“你个老泥鳅，还少侠...呸”秀才笑骂着，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帮我下吧，送我们一程，娇娘最怕疼了，别弄疼她”
男人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盐巴，又拍打了下屁股上的灰尘，他拿起了剑，对着秀才的后心刺进去，长剑自秀才的后心刺入，从娇娘的后心刺出。男人没有拔出那柄剑，它就这么贯穿着两个相依着的人儿。
“我也不知道疼不疼，但是这样死的最快，痛苦应该也最少”，男人又坐在了地上，开始慢慢的喝酒，慢慢的吃菜。直到太阳渐渐的西沉，直到所有的光都远离他们。
马蹄声由远及近。
镇远将军带着自己手下们赶到的时候，男人依旧坐在那，他的旁边，两个穿着大红色喜衣的人儿相互枕着对方的肩膀被一柄剑贯穿在一起。
镇远将军扬声到，“不知道这位朋友，为何要杀我士卒，又为何要救这两个抗缴军粮的逆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