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与埃】【黑卷黑】普路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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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着歌女的伤同歌女说，人都是看实力的动物。只要他赢了新王，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歌女在他的怀里抽泣着，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哭。
他拆了腿上的绷带，活动了几下，居然也不会感到疼痛。
歌女为他裹上披风，目送着他步入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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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片惊呼中击倒了新王，砍伤了那人的腿脚，举起血淋淋的斧子向着天空宣扬着胜利。
她坐在台上，眼泪夺眶而出。
新王压旧主，他终于夺回了自己的名号，终于得以重新登上巅峰。
但她却没听到周围人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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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作弊了。”
“就是，那种老瘸子，怎么有这等实力。”
“正不敌邪，又要有一群被他糟蹋的女人了。”
“我可以作证，我看到他有小动作，虽然我没看清，但他一定作弊了。”
“我可以作证，我当年被他动手动脚过，虽然夜幕很暗，但我知道一定是他。”

“他不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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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地听着，看着他在人群之中寻到了自己，便冲着自己笑了笑。
然后举起斧子向新王的脖颈砍去。
她听到一句“居然要下杀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黑压压的人群自四面八方涌向他，立刻淹没了他的身影。
那不是祝贺的簇拥，但他仍被簇拥得如此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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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抱着尚有呼吸的他，另只手冲着周围人挥舞着尖锐的发簪。乌黑的发披散下来，像一个潦倒的疯子。
有人认出她，嘀咕了一句这女的怎么还活着。
人群逐渐散去，她吃力地拽着他的臂膀向角斗场外挪去。然而还没挪动一点距离便累得靠在墙边直喘气。
受了伤的新王颤颤巍巍地被人搀扶着从她面前走过，肿成两块的双眼向她瞥来。
她冲了上去，被人拦下。于是她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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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救救他，你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真的愿意吗？”新王嗤了一声，“我提出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