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花需要浇水，太多水太少水都是伤害

台上台下，只此一折戏
人人都知演虞姬的程蝶衣是个戏痴，分不清戏和人生。
“我永远的是个戏子，在别人的故事里留着自己的泪。”
可是从前，还不是程蝶衣的小豆子不是这样的。小赖子上吊前，他嘴里念叨的还是“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直到小石头带他逃跑，直到在戏院里看到名伶的风华绝代，直到师傅说“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
“小女子年方二八，正青春却被师傅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自此，他便沉入了戏里。
小楼呢？他也是人后受足了罪，挨够了打，才演活了霸王。
可是，他自己却说，霸王是假霸王，虞姬才是真虞姬。
他不是戏痴。
面对生活的浮浮沉沉，他选择了生存，抛弃了自尊，爱情，友情，和京剧。他做了假霸王。
蝶衣没有。他自始至终都是真虞姬。
母亲为了让他唱戏，砍掉了他第六根手指。
他长相清秀，演虞姬恰到好处。也就是因为演了花旦，造成他性格雌雄不分，“不疯魔不成活”，哪怕爱上了自己的师兄。
小楼和妓女成亲，他又和袁世卿成了知己情人，长期沉迷鸦片和单相思，他已经不是他自己。
但他还是个戏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