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痛症》照镜子的“猫”

十五、照镜子的“猫”
猫耳妖怪在绿植园正中央落脚，面前是一个四肢着地的、浑身血污的小矮子。他们开始面面相觑，二人头上的猫耳朵都相继晃了两下。
卡林挪步子做准备，自言自语道：“小疯贼，我其实挺好奇的，你是怎么对哈士奇下得去口的。”
“喂，你关注点不对吧！”午夜先生冒出来，它狠狠敲了一下卡林的脑袋，时间暂停了，画面被定格。
“如你所说，我是挺‘虎’的嗯。”猫耳简单地耸耸肩，三言两语敷衍午夜，同时也是敷衍自己。他的表情很复杂，就像法庭上被指认、定罪的陌路过客，茫然无措是很好的形容。
“你还知道啊！”午夜气的火冒三丈，“记忆碎片就是你过去的回放，这些虚拟人物只是配合你演一台戏而已！你可倒好，不分戏内戏外，把真相告诉戏内人，这会改写很多事情的！”
“比如？”猫耳像犯错的孩子，低头尴尬的傻笑起来。
“诶，爱德蒙是要揍那个你的，你变成自己的替罪羊了。”午夜指着那个四爪着地的卡林，满脸无奈。
“那...”
午夜：“你现在可以选择放弃这段记忆，当然也可以继续，但是如果你要继续下去的话，要面对的，是你自己。”
“好啊，”他等的就是这个结果，“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