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小说】东方雪翎谣 第二十章(5)

“感激？”听上去相当客套而且苍白的说辞，永琳简直要笑出声来，“感激我们什么？又协助解决一起异变吗？功劳簿在哪呢，我能自己签名吗？”
“感激你们救了咲夜。”灵梦没心情开玩笑。
永琳嗓子里戏谑的抽搐声戛然而止，她轻蔑的表情首先是僵住，然后渐渐软了下去。
“那个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帕秋莉或是天狗或是其他人都也许能帮忙搞清楚，”灵梦比永琳矮了不只一个头，而她的目光一直坚定毫不示弱地盯着对方看，“但若是没有你们，咲夜一定会没命。就这么简单。”
永琳沉默着又打量了灵梦一圈，随即闭上眼叹了口气。是啊，灵梦看出来了，作为医生，伤者的性命比所谓的狗屁异变重要千百倍，永琳一直在考验这位十六岁的异变专家。不过睁开眼后，她对待灵梦的目光依然严厉，“优昙华。”
“呃，到！”翻着白眼的铃仙赶忙站直，耳朵像天线一样竖了起来。
“把材料拿出来吧，”永琳走了开去，视线仍在灵梦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她抓起自己帽子，把滚到桌边的钢笔往里推了推，面朝向医药室的后门，“具体情况由你来详细说明，我就不奉陪了，你们慢聊。”
说罢，永琳将手伸到脑后捋了捋长辫子，没去关台灯，很不爽地嘀咕着朝里间走去。老实讲，她有种挫败感。
“是，师匠，”铃仙活脱脱就是个小跟班，战战兢兢地跟在后头，“不过刚才结果出来的时候，您不是说很有趣，想再多研……”
月兔话音未落，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摔上了，她被吓得一激灵，鼻子差点撞在玻璃板上。看来永琳并没有瞧上去那么困，连门檐上的牌匾都给震得晃荡起来。铃仙垂头丧气地对着这扇镶有月桂草环的门道了声晚安，回头一看，灵梦的视线在柜子上贴着的便笺之间乱飘，嘴角一边上扬一边下翘。她在憋笑，但很明显没憋住。
“不管怎样，反正我热爱这份工作，”铃仙委屈地扁起嘴，摊了摊手，这一小动作表明她言不由衷，“跟我来吧，探望探望那位让我们都吃了苦头的仙女姑娘。”
“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热爱这份工作的原因。”灵梦还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像是岔了气在打嗝。
月兔第一次觉得这巫女欠揍。
夜深人静，外头池塘里的蚊子在嗡嗡叫。铃仙领着灵梦来到药房一角那片简易的小手术间前，她伸手将洁白的针织布帘子拨向两侧，点亮了白炽灯。夜色里显得犹为耀眼的灯光下，一张不到两米长的不锈钢手术床立在中央，穿着身宽袍子的女孩平躺在上面，闪着光泽的银色发丝略微散开。她的手和脚被扎实的牛皮带捆住，一动不动，脸上罩着副类似于马嚼子的厚实口罩，一声不吭，俨然是个任人宰割的实验标本。手术间的墙边紧挨着一列工作台，上面摆有滴管、吸油纸、混合皿以及悉心剥成小块的草药瓣，碎成末的叶片和枯枝撒在土盆边，转椅的右手边还搁着一台三目光学显微镜。
女孩醒着，灯泡一亮，她不由得眯起眼微微别过头去。见到铃仙和灵梦一前一后从帘帐外走进来，女孩朝前者轻佻地眨了眨眼，有如投去一个飞吻，仿佛她哪怕像只烤全羊一样被捆在台子上也能欺负欺负这只总是低着头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