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忘城 第四十五章(2)

“…哦。”
没有见到意料中的惊恐，翩翩竟觉得有些失落。
不过…日子还长，不是么？
“以后，叫他华少。”
…
“我想吃薯片，”
“不许。”
“吃冰淇淋呢？”
“不许。”
“喝可乐总行了吧！”
“不许，小孩子少吃零食。”
…
“那我可以看一会动漫么？”沉默了半天，小孩再次抬起头，用期冀的眼神看着自己。
翩翩心里却莫名涌出一股恶意。
他突然很想毁掉这抹光亮，在那片童真的废墟里深深烙入自己的印记。
“不可以。”
…
却没想到，他依然是整天活蹦乱跳的样子，仿佛自己的蓄意谋害，对他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直到有一天，小孩神秘兮兮的凑到自己跟前，有些踟躇，仿佛在分享他小世界中的最大秘密。
“我好喜欢一个女孩子。”
“我去杀了她。”
翩翩只觉得恼火，自己这么久都没有惹恼他，却先被他惹怒了自己。这对翩翩来说，这是失败，也是羞辱。
“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孩终于有了慌乱的样子，他的眼里先是不可置信，继而转化为愤怒，“你凭什么干涉我！？”
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满足感，翩翩眯起眸子，伸手挑起小孩的下巴弯腰凑近，笑得意味深长。
“小家伙，嫁给我不好么？”
“不好！”
第一次被小孩愤怒甩开，翩翩亲眼见证了他的眼底那抹光亮一天天消逝。然而，摧毁美好的满足感却很快转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慌乱，翩翩突然开始觉得后悔，却丝毫无法阻挡原本那些触手可及的渐渐远去，也没法改变已成少年的人眼中的阴鸷，让他看向自己时重新带上哪怕一丝期冀。
他就这样，倔强的再也不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正修剪玫瑰花枝的时候，那少年就像一缕孤魂般飘了过来，幽幽看着自己。
“我可以去死吗？”
…
“你敢死，我就敢杀了你的父母。”手上一颤就不小心剪掉了最好的那枝，翩翩心疼的盯着手中开得正盛的玫瑰看了又看，回答自然显得仓促。
“那我可以离开这里吗。”少年低下头，声音毫无波澜，将死之人一般。
…
“可以。”
于是他默默转身离去，没有看到身后一枝开得正盛的玫瑰摔上地面，落了一地猩红。
从那以后，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无论是他打别人还是被别人打，玩了别人还是被别人玩，翩翩始终觉得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事情。既然自己已经给了他最喜欢的自由，那就不再去拘束他，等他累了，自然会察觉到自己的好，到时再补偿他也不迟。
不过…他敢对别人动真心，这可不行，这种威胁只能早些铲除。
那边没能得手的消息让翩翩更觉得疑惑，算算时间，应该是被阿魔那位小弟救走了，可阿魔好像并不这么想。
真是笑话，那种人的儿子，怎么可能像自己？
…
似乎越来越有趣了…那，自己要不要把它变得更有趣一些？
翩翩眯起眼睛，有节奏的一下一下，轻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