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君堡（29）(4)

不过这一切和拜占庭无关。约安尼斯九世看到了希望。他马上（在秘密议员集会中）开启了流浪君堡计划的第五步，也就是复仇。元老院捡拾起了昔日的血性、复仇决议以全票通过。正好军队和地方的叛乱暂时解决，国会的财政汝大于出，因此，复仇开始。
复仇这个词就两个音节，但是想要做到绝非易事。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奥斯曼和拜占庭还是离得太远。不过米海尔·安吉洛斯检军官（内阁下派的将军都叫这名字，以便区分国王和元老院指挥的军队）在四分之一个世纪前提出的“殖民地接壤法”已经有了一些成效。这个时候的元老院想出了一个新办法——像马穆鲁克和霍尔木兹开战，来夺取向奥斯曼开战的基石——埃及地区，这样子在获得地中海港口的同时也堵住一些叫嚷着“直接打回君堡”人的嘴。这包括非常冒险的一步：向奥斯曼要求军事通行权。同时拜占庭也开始征召民兵当作专业部队训练。他们使得拜占庭的军队上限大大扩充，当然也使得元老院愈加囊中羞涩。这复仇第一步走得很顺利。这个时候苦于海军无处停泊，增援部队无处顶上的元老院想出了一个奇招：这奥斯曼不是马穆鲁克的宿敌吗？我们为哈不找他们要呢？
“你这是在侮辱我！难道你以为我会因为这而被说服吗？”
我本想这么说，但是这钱实在是太多了。
奥斯曼三世一点都不想让拜占庭军队在自己的土地上通过。但是拜占庭送来的话倒是挺直接的：开放军事通行，钱管够。而且我们只是借路打打你们宿敌，开拓开拓非洲领土罢了。
“这些希腊人有什么好怕呢？他们鱼龙混杂，他们忙于相互猜忌，我们的让步只会让他们在以战养战的泥潭中越走越深。而且马穆鲁克越是衰弱，我们越有可能把他们打死，将马穆鲁克那个伪帝吊死在开罗城门上。”
苏丹娜们和黑衣宦官们的言论（拜占庭精准投放的资金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对奥斯曼三世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在征伐领土上他和他的祖先们一样勇猛，但在政治智慧上他远远赶不上苏莱曼和默罕默德。（顺带一提，虽然穆罕默德放了拜占庭一条生路而遭到阿拉伯史学家们的口诛笔伐，但是他们通常会顺带忽略这位君主的文治武功，以及他曾经将匈牙提等一众欧洲名将按在地上打。）他没有看到拜占庭的威胁性，执意越过四位加齐和大维齐尔的劝阻，给予拜占庭船只在安纳托利亚所有港口，西奈半岛和苏伊士地峡停泊和驻扎的权利。当然，让拜占庭军队可以传阅安纳托利亚的提议直接被否决掉。
不过事情也确实向着苏丹预料的方向发展。拜占庭的运兵船极其迅速的通过好望角到达索马里。1623年3月，拜占庭向霍尔木兹以及其宗主国马穆鲁克宣战。拜占庭虽然很熟练地送出了盟友同意书，但是很明显，这次没人来。不过拜占庭加上美洲的一大批殖民地成立的附庸国军队人数突破了二十万，显然就算是阿拉伯世界的强权，对于现在的拜占庭来说都算不上什么。
重新变得团结统一的马其顿军团在监军官米海尔安吉洛斯的带领下，从阿拉伯半岛西岸登陆。马穆鲁克对于这样意想不到的局面甚至没有做出反抗，轻松突破西岸防线的拜占庭军队很快就开始系统性占领大片领地。一直到这个时候（1624年4月），奥斯曼那明显带着轻慢意味的允许入境文书被送到巴塞琉斯，不久之后被皇家使节送到马其顿军团和赫拉迪康军团长官的手中。拜占庭的军队对此表示知道了，并且继续对阿拉伯半岛的马穆鲁克的领土进行占领。马穆鲁克的军队仍然在苏丹的命令下死守尼罗河三角洲。在庭布巴尔战役之中，不小心被发现的霍尔木兹军队被拜占庭轻松歼灭。这下马穆鲁克维齐尔易卜拉欣可坐不住了。在他的授意下，3万8千马穆鲁克军队开往庭布巴尔——然后和正在欢庆1626年新年的猝不及防的拜占庭打了个五五开，易卜拉欣撑不住先行撤退。两次庭布巴尔战役之中，马穆鲁克和霍尔木兹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